有与沈瑾瑜一样的容颜,他便不允许任何人玷污它,哪怕这个人不是沈瑾瑜。
沈昭雪的手被他握住,他感受着他的温度,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跳得特别快。
两人坐在马上,白马奔驰,衣襟翻飞。
“沈公子学会了吗?”帝云歌带着他跑了好几圈。
“嗯。”沈昭雪点了点头。
“起个名吧。”帝云歌把头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道。
那热浪喷上了沈昭雪白皙的脖颈弄得他痒痒的,他不想被帝云歌看出异样便别过头去有些不解道,“起什么名?”
“白马名,马送你了。”帝云歌勒了勒马待它停下后这才从马上下来,“沈公子既然喜欢,就赠与沈公子了。”
“谢主隆恩。”沈昭雪见他下来便也想下来。
“朕抱你下来。”帝云歌本来想让他不用那么多礼的,但见沈昭雪要下来便先下意识的说了这么一句。
“劳陛下费心,臣自己能行。”沈昭雪看着一群仆从侍女有些害臊便拒绝了。
下马很容易沈昭雪往下一跳就跳下来。
“沈公子还没说马名。”帝云歌丝毫不在乎周围的人。
“松花酒。”沈昭雪牵着白马与帝云歌小步的走着。
入幕时分,薄山披上黄衣为不归人照明最后的归家路。
“山中何事?松花酿酒,春水煎茶。”帝云歌停了停,“是这首诗吗?”
“嗯。”沈昭雪也跟着停了下来,或许是意识到两人关系不一般,那白马竟便讨好的凑过来想让沈昭雪摸它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