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倒也是。那你那钱就不赚了?”
温千里笑了笑,“那就得看江大人肯不肯赏脸了啊——”
“我?”江百年指了指自己。
“嗯哼?你上次在赌坊不是赚了不少?”
……
得,就知道没好事。
“可是……”江百年发出疑问,“赌坊那地方的水比怡红楼还深。你应付的来吗?”
“应付不来,所以靠你啦!”
江百年总觉着温千里这句话里带着点兴奋和幸灾乐祸。
他当然可以选择拒绝,不过……
唉,算了。
“那你想赚多少?”
“不知道……”温千里对江百年出老千的水平没有底,就说:“只要不赔本,怎么着都行吧。”
不赔本?江百年心说你那点本钱就算都赔出去了也没多少。
赌坊的门面是家酒楼,专供达官贵人们享受。穿过曲折迂回的长廊,便能看到另一番天地。
“天至尊!我赢了!”
温千里老远就听着别人喊了这么一句,又看江百年一脸的「习惯了」,便也不去费心力装什么难以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