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发现,他的眼珠极黑,因为背对着光,所以显得有些阴郁。
不对,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不好意思,我……习惯了……”温千里放开他的手,“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江百年语气温和,完全没有要责备发难的意思。
他撑着自己,想从榻上退下来,却突觉膝上传来一阵剧痛,痛的他一时失了表情上的管理,紧皱着眉头,“嘶。”
“磕到了?”
温千里突然有点紧张,扶着他的肩帮他转了身,随后就想伸手去撩他的衣服下摆,打算看看他磕到哪儿了。
结果手伸到一半,就被江百年一巴掌拍了回去,“男人家的衣服也是随便撩的?”
“你怕什么?”温千里不解,“我见过的裸着的男子的尸体,没有上千,也有个几十一百了,这才哪到哪。”
江百年对她这番言论实为震惊,“活的跟死的能是一回事吗?得了,帮我打盆凉水回来吧。”
“啊?哦,好。”
温千里打了凉水回来,又找了块干净的帕子,在凉水里过了一遍,拧干,盖在江百年磕到的膝盖上。
“这个要敷多久啊?”她问。
“换个两三次应该就行,千里,我想问你点事。”
“什么事?”
江百年:“就是……”
看他有些犹豫,温千里也猜到不会是什么太无所谓的问题,当即回复道:“没事,你想问就问。我若是不想答,不答就是了。”
“你……”江百年一时竟无从问起,顿了一下,才悠悠道:“当年,江南那边出了个杀手组织,是你……”
“啊,你说「无名」吗?是我弄的。诶?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