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眼前出现一只拿着消毒湿巾的手。
“陆先生,三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很多。这个牌子的湿巾,是子期最讨厌的,他永远都不会用。”杨曦继续泼凉水。
“我去洗手。”韩子期受够了压抑的气氛。
他站在洗手池前,镜中映出的自己,只剩懊恼和气馁。
为什么三年了,还是会这样。
曾经努力复习,终于适应没有他的日子,却忘记学习,再遇见他的时光。
韩子期从未给自己希望,竟然换来了今日的失态。
懊恼的他从卫生间出来,来到长廊尽头的角落里,半靠在墙边,深呼吸。
直到被熟悉的温度握住手腕。
惊慌中,韩子期下意识挣扎,“你放开我。”
“我来接你回家。”
“放开。”韩子期如同没听到一般,“我不习惯和人接触。”
“连我也不可以吗?”
彼此曾经在夜深人静时分,在同一张床上,做过无数不可言说的行为。
在此时此刻,却连触碰都不行。
“谁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