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惊鸿坐在一边,听着顾氏劝说杨氏。
劝着劝着,杨氏又泪流满面,抓紧了顾氏的手,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回。
待平复了,人也蔫蔫的。
但顾氏的话,杨氏还是听进了几分。
儿子突然死了,做父母的也不可能一下子走了出来。
站在花树下,慕惊鸿沉默望着前面的水池子。
顾氏自身后走出来,叹了口气,“你舅母如今这样,也委实可怜。可惜了文骅这么年轻,就这么去了……”说着,顾氏也是红了眼眶。
顾文骅对她还是很不错,平常时走动时,也有话说。
人突然走了,顾氏也难受。
顾文骅不到双十的年华,就这么走了,也委实可惜了。
“母亲也莫要难过,文骅表哥若是在天有灵,必然也不想看见你们整日以泪洗面。”
顾氏两手握紧了慕惊鸿的手,眼眶依然通红,“为娘也怕啊。”
怕她也像顾文骅一样离开。
慕惊鸿无声的安慰着她,目光投向顾氏的身后,那里,安安静静的站着好些下人,听到顾氏的话,也都默然落泪。
顾文骅已经下葬了多日,府里仍然未落白,看得出来,顾太尉痛失这样一个优秀儿子有多么的伤心。
从顾府出来,顾氏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