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妃色袄裙的赵叶璧轻轻转动裙摆,半垂至腰的长发同保暖却轻薄的裙衫相衬相映,似开到盛时的虞美人花。
“嗯,比浅色的好看。”吕辛荣喉结滚动,语气一贯的冷漠,眼底却流出一分惊艳。
赵叶璧并没因为这句夸奖而高兴,她咬着贝齿默默祈祷着待会不要碰见廖如冰,千万不要碰见。
作者有话要说: [1]晡时:下午3-5点,蔺少家的下午茶
☆、06赴宴
别院门口候着架刚打了蜡上过油的马车,罩着厚实的檀香色布幔防风保暖,套着两匹毛色水亮的马。
赵叶璧刚出了供足银炭的屋,受不了外头这样的冷,赶紧钻进马车里。
吕辛荣立在下头,同赶车人附耳说了几句什么,赵叶璧听不清,但见他穿得轻薄,悄悄让离暖笼最近的位置。
赶车人似是军中子弟,脊背挺得笔直,看向吕辛荣的目光里敬中透着崇意。
“嗯。”
吕辛荣对手下的兵态度倒很宽和,他转身欲要上车,正捉到一双紫葡萄般透着好奇的眼眸。
那眼眸的主人亦看到了他,里面的好奇与打量转为慌张,旋即躲闪着移开。
赵叶璧将头侧着假装看向窗外,才发觉窗户被檀香色布幔罩着,什么也看不见。
待吕辛荣坐稳后,听得一声清脆的鞭声扬起,双马低鸣。
马车朝着廖府辘辘而行,双轮碾轧过厚雪,留下两道黑而深的车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