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炕上的三个散发着霉味的枕头,徐承觐彻底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清晨赶路前,徐承觐悄悄把影卫叫了出来。

“殿下有什么吩咐?”

徐承觐的脸拢在一团森森的冷气中,他揉着腰,咬着牙道:“你现在就去杏花城,叫知州出来迎接我,给我准备上好的房间,一定要是上好的,被料要软绸的,房间要熏上香料!”

“是!”

影卫刚要走,徐承觐略一思索,加了一句:“别让他说破我的身份,就说是为了迎接年纪最小的童生的特殊待遇,我还不想在李家人面前暴露身份。”

三人紧赶慢赶,清晨出发傍晚歇脚,直走了四天才来到府城。等牛车停在府城杏花城门口的时候,徐承觐的脸已经黑的彻底没了人色。

探头看见杏花城门口早就等着的知州的时候,徐承觐狠狠的叹了一口气。

自己这遭算得上比太上皇还正了八经的微服出巡了,这趟罪受的!

李娇娇掀开帘子看见杏花城的城门,和身旁二人商量起来,“咱们先找个客栈住下,去贡院看看考试的路线,然后去给徐公子租马车。”

她心细周全,一路上李强和徐成觐都听她指挥吃饭休息,此时到了杏花城,徐成觐却忽然出声:“不用找客栈了,有人来迎我们了。”

李娇娇一抬头,吃惊的发现一个衙役早就等在门口,一见他们立刻堆出笑脸,满脸褶子的快步走过来拜道:

“李公子您来了!我们知州大人知道您是最年轻的童生,前途无量,特意为了迎接您准备了上好的房间!”

按照知州嘱咐的说完,衙役偷瞥一眼徐成觐的脸色,却看他脸沉了下来。

城里城外的人都停下脚步好奇的想看看最年轻的童生,但是那衙役已经吓得快要哭出来了。

自己就是按照知州大人嘱咐说的啊,四皇子怎么不高兴了,自己有几个脑袋也不够四皇子砍的啊!

牛车里,徐成觐正在看着李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