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前几日还说订婚的事情呢,褚瑶小姐那边意下如何?”
徐成觐差一点就拍桌子叫管家滚了,但是他垂着眼皮什么都没说。
管家是母后的人,自然褚瑶的婚事是母后的意思,他已经推诿了三年,不知道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褚瑶一听管家的话,立时一张雪白的小脸就染上了红云,借着茶杯掩盖住水润的双唇,娇怯道:
“当然是看成觐的意思。”
徐成觐一口气憋在心里,看着褚瑶那娇娇的自下而上看着他的目光,心里只觉得厌烦,手上已经不自觉的抚上鼻尖。
从前还能趁着父皇龙体欠安作为理由推拒,如今褚瑶竟然正好撞到他这样的把柄,他再三番四次的拒绝的话,褚瑶一怒之下说出去,他和二哥争夺太子的时候就会更艰辛。
想着想着,一团团的迷雾在脑中不能解开。
陶齐并不认识他,为什么要来找他,黑衣人若是想给自己个警告,这么就正好能杀了陶齐,褚瑶怎么就正好能赶上这样的场景来找自己?
一切都太巧了,巧的像是蒙上了一层窗户纸,只等着徐成觐一个指头戳破。
他搁下茶杯,冷冷的看着褚瑶,唇角忽然勾起弧度。
“瑶瑶莫急,父皇龙体总不见好,我实在忧心,才将婚事一拖再拖。”
徐成觐嘴角柔软:“如今我想等此时宫中的厨艺比试结束,咱们就订婚。”
听徐成觐这样说,褚瑶脸上娇媚更盛,垂下头软软的嗯了一声。
果然只有拿着他的把柄,他才能向自己低头。
褚瑶软声道:“我也派我公府上的人帮着成觐一同寻找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