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等着你有出息了咱就当个知县,风风光光的坐着轿子巡视一圈,叫老家那些等着看咱俩笑话的人都叫来,气死他们!”
正说着,我又看到一群穿着捕快服的大哥们急匆匆的排着队伍走过,他们捕快服可真好看,尤其配着身后长长的弯刀,真是又霸气又威风。
我暗戳戳的想着,眼睛就盯着打头的那个大哥不放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叫杨东瑞,跟孙大力一样都是济南府的人,在清河县当捕头已有多年了。
杨捕头在告示牌上简单粗暴的刷着浆糊,后又随手一搭,白花花盖着县衙大印的纸张就贴到了上面。
我一个箭步跟上去,粗略的看了一眼,发现根本认不得几个大字,后又拉扯着沈禾给我读着,待听到一月有七文钱时,我的整个身子都开始蠢蠢欲动。
我立刻拉着沈禾挡住招人告示,生怕叫别人发现再抢了去。然后又跳起来一把将它撕下,连背面粘着的浆糊还湿湿嗒嗒。
手里紧攥着那张纸,快步上前追上了杨捕头。
“大哥您好,我想当捕快。”
杨捕头停下步子看了看我,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一番,心想我肯定是有毛病了。
“女……女,女的?”
“唉!正是女的!”
“女的怎么当捕快?”
“女的为何不能当捕快?”
我与杨捕头暗戳戳的较量片刻,良久,孙大力从队伍里探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