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似难耐般的小声呜咽。

窗外的月光映射进屋，与室内的灯光揉成一团，洒落满地，同时也笼罩在二人身上。

须臾，宁殆终于放过怀中的姑娘，垂眸看着她，他眼角殷红，眼里有潮气，呼吸沉重有力，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唐千落抬眸，凝视着宁殆，同样的，她眼底氤氲，眼角也是微微发红的，呼吸直到这一刻仍是紊乱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惹人怜爱。

“你今天是不是很不开心啊？你愿意讲给我听吗？”她抬手，轻抚宁殆的脸颊，声音带着丝丝沙哑。

宁殆没说话，牵过唐千落的手向沙发走去，他坐下，将唐千落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轻抚她的背，像是在安抚她，更像是在救赎自己。

他将头抵靠在唐千落肩膀处，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沉声说道，“你今天看到宁殒了吗？”

唐千落一愣，不过瞬间便回答道，“嗯，在彩排现场，他是何忆安的模特，何忆安过来挑衅，就说了两句话。”

她毫不隐瞒，将白天的事清楚的告诉他，她不好奇宁殆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她更好奇宁殆为什么这么难过。

“我和宁殒的事，爷爷在过年那天，是不是告诉你了？”

唐千落沉默，没有应答。

“果然。”宁殆音色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宁殒回到宁家的时候还很小，那个时候他没了母亲，每天都在哭，有一段时间他把我看得很重要，每天围在我身边哥哥哥哥的叫，不过很可惜，我很厌恶他，换句话说，我厌恶我们身上的血液，一想到我和他都流着宁泽身上的血，我就控制不住我心底的厌恶，我连自己都恨，怎么可能去喜欢他？”

“宁殆。”唐千落小声呼喊，抬手捧住他的脸颊，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宁殆眼角殷红，目光灼灼滚烫，眼底有许多情绪交织在一起，看着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