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殆在一旁听罢眉头微蹙,沉声问道,“很疼?”

这双腿从南城回来后就一直牵着他的心,像是一把悬在空中的剑,摇摇晃晃,下一秒就要刺穿他的心一样。

唐千落摇摇头,拽了下他的衣袖,小声说道,“快夏天了,腿上有痕迹不好看。”

总是扎来扎去的,到时候会不会留下很多很多小洞洞啊,那还怎么穿短裤啊?夏天不露腿还过什么夏天啊!

宁殆哑然失笑,伸手在她脸上揉捏了一把,说道,“好看。”

唐千落撇撇嘴,心想,这话说服力不大,他看自己咋样都好看,上次额头肿的像猪头,他还说好看呢。

从良弼在一旁看小两口打情骂俏的样子,感觉自己刚消下去的火又要上来了,宁傲那个傻孙子都这么会说话,他那个无用的徒弟怎么就不能学着点?

他轻咳一声,在唐千落的膝盖处轻轻的敲击两下,又来回看了下,说,“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针灸可以改成一周一次,热敷不能落下,我接下来会给你开几幅中药,每天都需要熬成汤,用毛巾浸泡,再热敷到膝盖处,一日一次,绝对不能落下,另外还有一副是用来口服的,把脉时我发现小丫头有些宫寒,一并调理了吧!”

什么?吃中药?吃那种又黑又苦的中药?不要啊?可不可以拒绝啊?

唐千落欲哭无泪,还未等她说话,便听到一旁的宁殆轻声说道,“辛苦从老先生开药。”

从良弼轻哼一声,哼着小曲去一旁开药方了。

唐千落拽了下宁殆的衣袖,皱着眉头,苦唧唧的说道,“能不能不喝中药啊宁先生,我这些年来感觉挺好的啊,没感觉哪不舒服啊。”

宁殆知道她不喜欢吃苦药,但事关她的身体健康,他不能不听从良弼的话,旁的什么事他都可以纵容她,唯独有关身体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