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直未开口的纪凉在一旁淡声说道,“你说左叶配不上糖糖?我看不见得吧,江羿,你这个人是不是未免太过自大?”

江羿脸色一僵,反问,“你什么意思?”

纪凉冷哼一声,不削的回答,“我的意思还不简单吗?我的意思就是,真正配不上糖糖的是你!”

她说着,凝视江羿的双眸冰冷凌厉,“你会选择把糖糖绑回来藏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不过是因为你害怕,你没自信,你不能接受你的猎物心里有别人,你不能接受你看中的任何人或物不属于你,说到底你只不过是占有欲作祟而已,说什么你懂糖糖全都是废话,你不过是一个自私懦弱的可怜虫罢了!”

江羿的脸色瞬间变了,一双眸子定定地看着纪凉,激动到连脖子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我没有,我不是!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是爱糖糖的,我爱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她,我……”

话音未落,不知何时绕到他背后的弓苏一掌敲晕了他。

只见江羿身子一顿,随即猛地倒在了地上。

这时大家才知道,原来刚才纪凉说得那些刺激江羿的话都是故意的,多年来的合作让她和弓苏之间有一种莫名的默契。

他们不知何时商量好了,纪凉负责去刺激江羿,分散他的注意力,而弓苏则负责绕后处理掉他。

左叶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冲上前,紧紧的将林锦棠拥抱在怀中,张口,嗓子紧绷到未能发出一丝声音。

“左叶。”林锦棠感受到他有劲的臂力,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一直藏匿在眼里的泪水这一刻轰然崩塌。

左叶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掌一直在她后背轻轻摩挲,“不怕,不怕,我来了,没事了。”

林锦棠点点头,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声音沙哑哽咽,“左叶,我好想你啊!”

左叶心都碎了,他将头窝在她肩上,用力嗅了嗅,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草莓香味后才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