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求饶的声音终于消失,会议室内霎时间又恢复成最开始鸦雀无声的状态。

甚至大有一种比刚才还要安静的感觉,有了市场部总监的先例,他们现在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放慢放缓,生怕下一把火就烧到了自己身上。

宁殆抬了抬眼皮,也没心思再去看这群垃圾,听垃圾说垃圾一般的报告,“在座这些人在职时间最少也是五年以上了吧,规矩这种东西还需要我重新交给你们吗?”

只见各位社会精英如同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般频率很快的摇着头,低着头谁也不敢去看宁殆。

宁殆提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冷嗤一声,“既然不需要的话,那你们是觉得宁殒好欺负,还是宁家好欺负?”

他说着,站起身,身上凌人的气场压得众人感到窒息,“我浪费了陪我妻子和孩子的时间,不是过来听你们讲这些垃圾的,你们有本事偷懒,就得有本事别让我发现,我的时间很宝贵,懂吗?”

会议桌旁的小学生们又急忙点头,表示他们已经深刻的将这段话刻在了脑子里。

宁殆看了眼时间,提步向会议室外走去。

等宁殆走远了,彻底没了脚步声的时候,只见会议室的众人皆是头冒冷汗呼吸急促的瘫坐在自己位置上。

他们有的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有的急忙喝水压惊。

“几日未见,我怎么觉得宁总身上的戾气又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不是说他现在娶了媳妇之后整个人温润了很多吗?温润在了哪里?”其中一个人一边问着一边疯狂的用文件夹给自己扇着风,试图让自己身上的冷汗赶紧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