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是坏,那十二年都已经过去了。

屋里的灯光很明亮,江南委屈的表情半分不掩的撞进顾司昂的眼睛里。

她殷红的眼角不可控的流淌出一滴泪水,呼吸看起来有些急促,胸口不断的上下起伏。

顾司昂蹙眉,抬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烫的吓人。

“江南,你发烧了。”他说着用毛毯将江南紧紧的裹了起来,然后将她抱到了卧室的床上,又将厚重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他刚想转身去拿手机,却被江南一把抓住了手腕,她看着他,眼神不是很清澈,瞳孔上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顾司昂,”她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些许惶恐与哽咽,“你哪里都不要去好吗?你就陪我这几天,记忆攒够了,我就走了。”

顾司昂眉宇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皱的更紧了,走?为什么要走?又要往哪走?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显然不是这个问题,她烧的这么严重,再不退烧怕是人都要烧出毛病的。

顾司昂用了些力气才将手腕挣脱出来,去客厅拿回手机后急忙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

回到卧室的时候江南正在哭泣,她躲在被子里,用被子将自己蒙了起来,哭的凄惨又绝望。

顾司昂走近她,小心翼翼的将被子掀开,此时卧室里只开了床头灯,光线昏黄,江南蜷缩在床上,闭着眼睛,睫毛在不受控制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