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昂目光一直停留在江南的身上,他皱着眉头,语气严肃,“她刚才一直在说很疼,发烧怎么可能会这么疼?”

这下轮到医生愣了,很疼?不应该啊,照常理来说发烧的时候是不会感觉疼的,最多是发烧之后身体上会感觉到不适。

她思忖片刻,说,“您介意我为她检查一下吗?”

医生是一位四十出头的女士,顾司昂想了一下,便点头允许了。

医生得到了允许后,上前解开了江南衣服前的口子,入目的除了一个类似于护身符一样的小福袋以外,还有她身上触目惊心的疤痕。

医生倒吸一口冷气,震惊的连接下来的动作都忘记了。

顾司昂听到医生倒吸冷气时便不再管什么绅士风度,急忙走到床的旁边,在看到江南身上纵横交错的疤痕时,眸子里晦暗的像是有一场狂风暴雨即将袭来一样。

这些疤痕的位置都很隐蔽,基本上都是在胸以下的位置,只要是穿衣服的情况下完全不会看到分毫,可就是在那么一块并不大的皮肤上,顾司昂看到了至少不下三种器具造成的疤痕。

其中最刺眼的莫过于在她肋骨处那处明显的烫伤,那处烫伤看起来大概婴儿拳头那么大,应该是用烙铁烫出来的,尽管过了这么多年依旧刺眼。

医生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又为她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新伤之后为她将衣服重新穿好,“我刚才检查过了,她身上所有的伤痕都是旧伤,应该在十年以上了,照理来说不会觉的疼,她说的疼,应该是心理原因造成的。”

顾司昂嗯了一声,说,“让管家给你安排一个房间,她退烧之前你就留在顾宅。”

医生点头,拿好器具向卧室外走去。

关门声响起后,顾司昂坐到床边,用佣人提前准备好的湿毛巾为江南擦拭着脸颊与脖颈处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