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芳收回视线,拍了拍萧江西搂住她胳膊的手,提了提嘴角,说,“你别多心,江南没有这个意思,她就算不满,也是对我这个妈妈的不满,江西没有做错什么。”
萧江西垂首,红了眼,喃喃道,“那姐姐还是对我不满好了,妈妈这么好,永远都不会做错的,就算错,也是我们的错,只是刚才姐姐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对我们不闻不问的,旁人看了,还以为我们萧家不合呢。”
她说着,长叹一口气。
温如芳见萧江西一脸委屈,心疼的要命,心里也开始合计起萧江西最后的那句话,她越想心里越不舒服,顿时又觉得江南怎么看怎么不懂事,连萧江西的二分之一都比不上。
她拍了拍萧江西的手,示意她跟自己过来。
两人缓步向前,没走多远便走到了顾司昂与江南的座位旁。
彼时的江南正趴在顾司昂耳边说悄悄话,她特别喜欢趴在顾司昂耳边,用气音说只有彼此可以听到的话。
哪怕说的都是一些无关轻重的小事,她也喜欢俩人倚靠在一起时的样子。
倏然,她察觉到身前落下的一片阴影,她颔首,恰巧与温如芳不悦的视线正对上。
她起身,语气很淡,礼貌又疏离的问她,“您有事?”
温如芳打量了江南一眼,不可否认她今天穿的裤装真的很适合她,无论是从设计面料还是颜色,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可在温如芳的认知里,女孩子出席宴会这种重要的场合,就应该穿端庄大方的礼裙才对,就应该像萧江西这样穿着合适,落落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