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书见萧念竟然肯让外人进他的房间,诧异的看着萧念,“我以前想进你房间都得求爷爷告奶奶的,你现在竟然让一个外人进来了?”

萧念将沙发让给了医生与怜恙,提步走到阳台,不温不火的答道,“这里会让怜恙放松下来。”

淮书眼底晦暗不明看向萧念,须臾,他低声说道,“阿念,我快不认识你了。”

萧念没说话,他倚靠着栏杆,视线落在房间里那抹瘦弱的身影上。

房间内,怜恙自萧念去阳台后就一直双腿屈膝的蜷缩在沙发上,对医生全然是一副十分抵触的样子。

好在医生对此早已经见怪不怪,她翘着单腿,很是放松的对怜恙说道,“放轻松一些,把我们这次谈话当成简单的闲聊就好。”

怜恙将头枕在腿上,歪着头,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

医生提了提唇角,露出一个非常标准的微笑,如同好友闲谈一般接着说道,“可以和我讲讲你和萧先生之间的关系吗?”

怜恙想也不想的就答道,“爱人。”

医生微微震惊,想不到眼前的这个男孩会用这个词汇形容他与萧念的关系。

她又接着问道,“你目前和萧先生分开最久的一次,大概分开了多久?”

怜恙沉默了片刻,有些耐心不足的答道,“两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