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暮摇了摇头,伸手抓住他的衣角,扬起嘴角,细声软语的说道,“一点都不疼,就是看着严重,其实就是一个特别小的伤口。”
萧千瑜听完,脸色却更加阴沉,精致的轮廓紧紧的绷着,好像正在处理的不是普通的划痕,而是什么了不起的大手术一样。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直至为她上完药,他拿过一旁的方巾擦拭了一下双手,将宁暮的椅子拽到自己身边。
他微微俯身,对着她受伤的地方轻轻地吹了吹,随即直起身,正视着她,目光微灼,“暮暮,我很疼。”
他说着,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心脏的位置,“感受到了吗?我疼的心尖都是颤的。”
房间很安静,只有萧千瑜优雅醇厚的声音宛若悠扬的大提琴声一般流淌在她耳边。
宁暮突然在想,他一定是故意的吧,故意让她心疼他?
可怎么办,她真的好吃他这套啊。
她缓缓地将手举起,抚摸在他的脸颊处,用拇指指腹摩挲了一下他的肌肤,温声细语的说,“我保证,以后都不打架了,你别疼,好吗?其实今天的事情我是有点冲动了,我完全可以有别的办法治理她。”
萧千瑜摇摇头,微微弯腰,很轻柔的将宁暮拢在怀中,“我没有不让你打架,她让你不开心了,你就算毙了她也无可厚非,可是暮暮,你不能伤到自己。”
他说着,直起身,看向她时眼底温柔的像是要沁出水一样,“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一切都以保护好自己为主,好吗?”
萧千瑜温柔成这样,宁暮哪里还能说不好?
她点点头,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腰,柔声细语的说,“我保证,这肯定是最后一次伤到自己。”
“乖。”萧千瑜揉了揉她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