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富见韩慧没说话，抬手用力的怼了怼她，咬着牙低声怒吼，“快道歉！”

韩慧用力的咬着嘴唇，直到唇角被咬破，口中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后，才低声说道，“对不起。”

宁暮侧身看向韩慧，刚才见到宁殆时的那副委屈的模样瞬间消失，她提了提唇角，漂亮的眸子里全是森冷，云淡风轻的说了句，“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韩慧只觉得脑子里的那根弦越绷越紧，她颔首，红着眼，提高声音像是吼叫一样，“对不起！”

宁暮彻底转过身子，唇角的笑意更加冰冷，“对萧千瑜道歉，一字一句的讲清楚你错在了哪里。”

韩慧只觉得自己得尊严被宁暮扔在地上狠狠地践踏一般，她看了眼萧千瑜，在看清他长相的那一刻更是觉得颜面无存。

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面无波澜，目光一直落在宁暮的身上，他身穿一件白色衬衫，袖子微微挽起，露出一截精致的小臂，莹白色的肌肤下青筋与血管若隐若现。

他翘着单腿，修长的十指做交叉状摆放在腿上，虽然周身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进的气息，可这矜贵的模样却分外的引人注目。

让她在这样逸群之才的男人面前道歉，韩慧只觉得她心中的羞愧感被无限制的放大。

“韩慧！”倏然，宁暮冷声说道，“如果你还想要你的眼睛，把你的视线收起来。”

韩慧面色一僵，眼神匆忙的闪躲开，在韩富又一次的催促下，红着眼，声音哽咽的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说你是暴发户，不应该说你包养了宁暮，不应该说你有怪癖。”

她每多说一句，头就更低一分，到最后几乎已经看不见她的脸了。

听到想听的话，宁暮面色变得略微好看了几分，她颔首，不温不火的说道，“对萧千瑜道完歉了，对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