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恙见状,丝毫不显的惊恐,他颔首,眼里敷了一层寒霜,开口,不喜不怒的语气,“宁家的举办的晚会,轮得到你们去尽地主之谊?”
来之前怜恙就在车上听萧念大概说了一下宁家的情况,如今宁家除了宁殆以外,剩下的不过都是旁支的人罢了,那既然如此,他们算什么‘地主’?
宁三一听,脸色骤然一暗,眼底的寒意比刚才更甚,他满是怒气的看向怜恙,对一旁的保镖昂声喊道,“把他给我赶出去!”
怜恙微微敛眸,墨绿色的眸底有黑沉沉的光影在翻涌,“赶我出去?你当萧家是死的吗?”
他声音微扬,字字有力。
不过是十七八的年纪,可眼里早就没了懵懂无害,反而每个眼神都是凌厉骇人的,像是无数根细密的针,直戳人心。
宁三沉吟了片刻,他没听到怜恙刚才那声坚定有力的宣告,自然也不知道他与萧念的关系。
可现在他听怜恙这么说,一时间便有些拿不准他与萧念的关系。
“三爷。”倏然,白宵月猛地握住他的手腕,摇了摇。
他侧首,见白宵月仍是委屈兮兮的看着他,她用余光瞥了眼四周,示意他现在好多人都在看他们,可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了脸面。
宁三见状,沉了沉气,不动声色的看向萧念,低声说道,“萧少爷,你是宁家邀请的贵宾不假,但规矩二字向来是萧家一直恪守的原则,你的手下这么和我说话,怕是不妥吧?”
萧念唇角笑意未泯,可一身的冷漠桀骜却逼的旁人控制不住的感到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