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伸手，覆盖在他的眼睛上，轻轻的揉了揉，说，“他刚杀了人，戾气没散，所以才会这样。”

怜恙眯着眼睛，觉得滚烫的双眼因为萧念微凉的掌温而舒服了不少。

他长舒一口气，双手环在萧念的腰间，声音懒懒的问，“他们都死了吗？”

萧念拿开手，等他睁开眼睛，轻声说道，“留了两个活口，张腾飞和邵曼青没死，剩下的，都死了。”

怜恙抿了下唇，看向萧念时的眼底含着水雾，他抬手，用指腹轻轻地摩挲了一下萧念的脸颊，轻声说道，“萧念，别为了她难过，好吗？”

萧念轻笑一声，沉声说道，“我不难过，只是坚持了很久的执念突然没了，有些唏嘘罢了。”

怜恙勾了勾唇，搂在萧念腰间的手臂又紧了紧，嗓音沙哑软绵的说，“那种执念没了也好，正好你以后可以换个执念。”

萧念低头，抓住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手腕，有些明知故问的说，“换成什么？”

怜恙瘪瘪嘴，用空余的那只手拧了下萧念的腰，有些娇嗔的说，“你故意的是不是？非要我说出口啊？”

萧念抿唇笑了笑，垂眸，凝望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道，“那阿怜肯说吗？”

怜恙撇着嘴，不说话，把傲娇两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萧念轻笑一声，俯身，用微凉的唇抵住怜恙的唇。

屋外的天是灰蒙蒙的阴，可两人惺惺相望的眼却是带着迷人的光。

须臾，萧念缓缓直起身，与怜恙拉开一些距离，他浅笑，眸子弯弯的，与往日漠然的模样浑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