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他好像永远都是一副温润淡然的样子,很难被什么事情挑起情绪。

交代完时间后,宁殆一行人便先行离开了。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淮书和苏御,两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淮书受不了这安静的气氛,他率先走向窗边,用方巾擦拭起那把跟了他许久的手枪。

片刻后,苏御率先打破沉寂的氛围,他缓步上前,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去了南城你也要记得按时吃药才可以,药我已经提前按照分量用小盒子给你装好了,什么时间吃,该怎么吃,我都写在了一张纸上。”

他说着,将装药的盒子放到了桌子上。

“除了口服药以外我还准备了一些跌打药酒,你身上有几处软组织挫伤还没有痊愈,晚上的时候要记得用药酒替自己揉搓一下,这样会好的快点。”

苏御每多说一个字,淮书的心就忍不住的多下沉一分,他的话像是一块又一块的石头,砌在淮书的心上,压的他喘不过气。

淮书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苏御的侧脸上,眸底,似有情绪在翻涌,“你好啰嗦,这些药我都吃了快半个月了,你不说我也知道该怎么吃。”

他说着,有些烦躁的将枪别在了腰后。

苏御对淮书这幅炸毛的模样见怪不怪,他浅浅一笑,缓步走到淮书身旁,轻声说道,“不说这些的话,我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才好。”

他语气不急不缓,清隽的眉眼里带着几分温和,目光流转,落在了淮书的脸上,“我知道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危险,我也知道我不能和你说让你不要去做这件事,你努力的配合治疗,吃了许多药,打了很多针,为的就是这一刻,淮书,这是你的执念,我不能阻拦,所以我能做的,只剩下帮你提前做好这些准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