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母听完,一张脸都气的涨红了,她狠狠地拍了下沙发,咒骂道,“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狗男女?呸!这要在我们那个年代,这种狗男女是要浸猪笼的!”
林锦棠眉头微微皱着,有些心疼的说,“小衍,人家姑娘没有家人,你一定要好好疼她,不能欺负她,知道吗?”
左乐衍嗯了一声,他半垂着眸子,骨节分明的手用力的攥住咖啡杯,骨节凸起,泛着不正常的青涩。
这种话哪怕林锦棠不说,他也一定会好好地疼爱她的。
他那么喜欢她,喜欢到恨不得把这个世界双手奉上,又怎么舍得去欺负她?
时间有些晚了,左母打了个哈欠,便决定先结束今天的八卦小会议室。
“妈,时间很晚了,您要不今天就住这儿吧。”林锦棠起身,挽住左母的手臂,说道,
左母摆摆手,说,“不住这,咱俩家离得那么近,走路用不上五分钟,我让佣人送我回去,再说了,我不回去,你们爸爸要生气的。”
她说着,缓步向别墅门口的方向走去,就在即将跨出大门的瞬间,她扭头看向左乐衍,问他,“对了,小衍,你身体的事……孙媳妇她知道吗?”
左乐衍瞳孔猛地一缩,他直直的站在原地,细密的长睫微不可察的颤抖了几下,唇角下压,抿的僵直。
左母见状,心疼的皱起了眉头,她上前两步,握住左乐衍的手,端起,拍了拍他的手背,说,“小衍,别瞒着人家姑娘,她若真的爱你,也不会喜欢你有事瞒着她的,夫妻之间,本就是同甘共苦的。”
左乐衍垂眸,一双深邃的眸子黑沉沉的,淡粉色的薄唇抿成一道倔强的直线。
他嗯了一声,算是予以左母回应。
左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别太把你的病当回事,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好好养着,照样可以长命百岁,什么也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