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容市隐突然感觉双脚悬空,原是他被陆梵安打横抱了起来。他的头此时正无力的埋在陆梵安的颈窝,却不巧看见了陆梵安泛红的耳朵。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没好气道,两个大男人,你害羞个什么劲。
却突然心下一愣,莫非这陆梵安真好男风不成?想到这里,看陆梵安的眼神也有了些不对劲。想要从对方怀里退出来一些,去无奈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人身上。
任由陆梵安将自己抱到树下,心里却将那隼弩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陆梵安将人放在柳树下安顿好后,转身往反方向离去。容市隐勉力挣扎了半天?还是站不起来。只得认命的靠在了柳树上佯装闭目养神。
他可不愿明日京中的流言是新科状元在野外蛆行。
……
藏蓝色衣衫的俊朗男子,闭目靠在柳树下,微微皱眉。低垂柳枝随风摆动,不时的将他的面容隐在柳叶背后,凭空添了几分朦胧。
陆梵安赶到时,入目的正是这幅美人图卷。但他不知晓的是,那所谓的画中美人,此时正在心里不耐的骂人。
容市隐感觉到陆梵安的视线,回过头来看着他。眼中的冷然,一下子打破了所有的诗情浪漫。
陆梵安上前,将容市隐的胳膊绕过自己的脖子,一只手揽住对方的腰,将人扶了起来,道:“再过一个时辰,你身上的毒就要开始痛痒了,我去寻了些迷药,睡着了应该就能熬过去。只不过,得先给你寻个可以落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