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市隐见此,也笑了笑,道:“那便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徒留陆梵安一人在床上叹气,自语道:“唉,可惜了这么好一张脸,怎的就这般不近人情呢。”
又想起那入京的隼弩少年,微微思虑了半晌。思及那少年形容,也不像是探子刺客之类。罢了,那朝堂之上养着文武百官,他考虑这些做什么。还是美人美酒的好啊。
……
刚回到寄居的客栈,早有小吏候在那里,请容市隐移步新宅。
皇帝赐的府邸,位于北大街,往后距离皇宫不过五里路,往前,亦是五里左右便是最繁华的市集。
听说先前本是为皇帝最宠爱的二公主修建的公主府,谁知西疆战事吃紧,公主尚未到出宫建府的年纪,便去了西疆和亲,这座宅子也空了出来。因皇帝思念女儿,这座宅子便一直闲置着,如今不知怎的,竟突然赏赐了出去。
容市隐跟在管家刘午身后,参观着宅子布局。
虽然原为公主府,但是府内修建却并没有闺阁女儿气,反而透露着一股雅致之风。
刘午是自建府后就在府里的老人,也算是为皇家做过事的,倒是稳重,容市隐对这一点很是满意。
转了半天,最喜欢的还是后面的片竹林,清雅高洁、生机勃勃。竹的君子节气,是他所没有、也求而不得的,但他还是极其偏爱绿竹。就好像那般,就能稍稍掩盖掉一些自己的卑劣。
正思虑间,一个小厮送来了一份请帖,容市隐打开,原来是陆坤三日后的寿宴。
他将请帖放在桌子上,让他们都下去后,才又拿起了那份请帖。如今朝中局势,已是三分,其中之一是他不共戴天之人。另两位,梁孝先是护国大将军,忠良正直,事事皆以大昌江山为重,若投到他手下,难保许多事不便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