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王宝因绕着赤羽鹰像转了一圈,笑着开玩笑道,“虽然补得像,可视力终归不若原来的清明,容学士应该先找个大夫看看再送来。”
众人一时不知如何开口,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容市隐道:“原来大夫还能使雕像眼睛清明,倒是下官浅薄了,今日受教。”
一本正经的语气让人猜不出来他是当真听不懂对方话里的讥讽,还是在故意恶心人。
场上一时冷然,做为东道主的陆坤转了话题道:“那女子如今何在?”
“我也是从收藏此物者处听说的,似是,已殒命了。”容市隐说的缓慢,像是真的在为那女子命运感怀一般。
此时,一个略有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左相府当真好生热闹。”
容市隐回头,原是护国将军梁孝先。来人并未着常服,估计是刚从练兵场上下来。
一身战甲泛着微冷的银光,刚毅的脸上是独属于武将的桀骜与霸气。虽然也是年过半百的人物,但由于常年征战疆场的缘故,身姿依旧凛冽挺拔。
只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
“左相府六十大寿,怎么也不通知一声内弟我一声啊。姐姐虽去了,可这姻亲关系却还是在的。莫不是左相大人这两年风光,早就忘了那亡妻和那亡子了吧?”梁孝先来者不善。
陆坤脸上有些难看。王宝因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