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市隐看着陆梵安沾着泥的袖子,对他此番话自然是存疑的。在场的人,估计也没有几个信的。
蒋眉雪盛了一碗汤,递给缓了脸色的陆坤后便离开了。离开前还给陆梵安递了个眼色,意思是,别再惹事了。陆梵安不置可否。
蒋眉雪走后,陆梵安手里的青蛙蠕动个不停。待容市隐告退时,他借口同容学士说几句话,也一同出了书房。
刚一出院子,陆梵安准备扔掉青蛙时,却看见走在前面的容市隐。
恶向胆边生。他行动迅速的将手伸到容市隐领口,却不防被对方一把擒住了手腕,那只青蛙也跳到地上逃走了。
“陆公子光天化日下的,这是想做什么呢?”容市隐攥着陆梵安的手腕,淡淡的说道。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陆梵安笑得有些尴尬。手也被捏的有些疼,挣扎不开。
另一只手也用上去扳对方手指,可容市隐手劲却大的出奇,全然不像是个文弱书生。
陆梵安挣扎了半天,容市隐才放开他。看他腕上上被捏红的一片,淡淡道:“陆公子还真是不听劝啊。”
陆梵安看着容市隐,又想着刚才听到的事情,微微一笑道:“容大人放心,我最是喜欢冒险了,笼中雀也并非就一定那么怯弱无用。而且……”
容市隐看着陆梵安,刚想赞一声这只笼中雀,还挺有骨气。
陆梵安却突然凑近他,表情略显轻佻道:“狐狸向来貌美,能被只漂亮的恶狐咬死,做个风流鬼也不错。你说是不是美人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