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孝先抬头看了看天上明月,叹了口气道:“一个陆坤已经将这江山折腾的够呛,再来一个,苦的还是百姓啊。而且这朝中不论大小品阶,都各有党派。现在,唯有这容市隐,能为我添最后一把火了。而且陛下说得对,这一潭死水,也该有一个人搅一搅了。”
梁孝先虽是如此说辞,可他却也知,这棵苗子究竟会长成怎样,不是他所能决定的。
容市隐的执念太深。
……
酒楼雅阁。王宝因斜倚在二楼靠窗位置的雅阁里看着底下的戏台,怀里揽着位穿着清凉、眉眼含春的红衣女子。指间握着一杯酒,眼里是一派邪逆猥琐。
若不是面上的那张脸,洛青云无论如何也难以想象这人便是朝中以刚正不阿而闻名的王宝因。原来不过是装出来的,心下也生出些厌恶。却不敢显露。
“消息当真属实,那容市隐归附陆坤旗下了?”王宝因的手在红衣女子身上不安分的动着,眼睛抬都未抬的道。
“据下官所知,此事千真万确。”洛青云小心翼翼答道,看了一眼王宝因脸色又道,“而且左相已经将审查赦免的差事给了容市隐。”
“有意思。”王宝因吐了红衣女子喂来的葡萄,勾唇冷笑,“这容市隐枉本官还以为他是个识趣的,看来也不过如此。”
“那依大人看,可要出手?”洛青云凑近一些道。
“不必。有人肯定比我们更着急。坐山观虎斗可比看戏精彩多了。”转头在怀中女子的脸上亲了一口,调笑道,“你说是吧,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