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梵安同容市隐来到院里站定后,将隐在袖中的案卷拿出来兴奋道:“我找着了。”
容市隐接过案卷,细细看了几眼。
按卷宗上记载,秦名好赌贪财,为了攀上高枝,欲将妹妹秦婉儿送与王宝因做妾。秦婉儿性烈,不愿看哥哥步步错下去,遂投井自尽。秦名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四处宣扬抹黑王宝因玷污了自己妹妹,又不负责,导致自己妹妹含恨而终。并且以此要挟王宝因。被王宝因劝诫后,竟持刀伤人。多亏王宝因行善积德,方才躲过一劫。
容市隐看完后,依旧淡淡道:“可我也说过,不会由着你胡闹。”
“可是秦名他真的是被冤枉的。”陆梵安有些着急道。
“牢狱里的那些个,谁不说自己冤枉。但这卷宗上他的罪行写的清楚,我只认卷宗。王参议为人有口皆碑,又是朝廷命官,还望陆公子不要给在下添麻烦。”容市隐躬身行礼完礼,匆忙离去,似是怕被陆梵安看见什么一般。
“唉,你究竟……”陆梵安看着容市隐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道,又摇了摇头,“不管他了,先想办法救秦名。”
……
容市隐坐在陆坤对面,盯着棋盘沉思。陆坤盯着手上的文书,微微笑着。可那笑,却十分恐怖,像是魔鬼收人魂魄前的得意。
他幽幽的开口,声音也象是从地狱中传回来的一般,带着索命的冷意:“很好。”
“下官有一事不明,还请大人赐教。”容市隐落下一子,恭敬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