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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陆梵安难得的一直在卷宗室安静的坐着,干起活来,也勤快了好几倍。于修打趣道:“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陆公子怎的这般勤快?”
陆梵安也不恼,看了一眼容市隐,故意提高声音道:“哪里的话。只是看容大人每日里忙的幸苦,我却整日闲散,实在是于心不安。昨日夜里更是辗转难眠。思虑良久,我决定痛定思痛,好好替容大人分忧。”
于修神色奇怪的在容市隐和陆梵安之间来来回回看了几次,但碍于容市隐的冷面,又实在是不敢多加揣测。将自己那点不该生出的心思,扼死在了未成形前。
晚间终于散值,众人准备归家时,陆梵安竟还在座上翻看案卷。于修走近道:“陆公子还不走?”
陆梵安从案卷里抬起头道:“我等容大人一起走。”
于修心里被扼死的某种想法,又死而复生了。他神色犹豫的站在陆梵安案前,踌躇了半天。将容市隐的目光都引了过来后,才神情复杂的告辞。
留下陆梵安和容市隐一脸不解。
众人走后,容市隐看着陆梵安,后者收了自己桌上的案卷,坐在容市隐对面,安静的看他处理公务。
容市隐抬头看了陆梵安一眼,那人是从未见到过的安静。跳动的烛火的忽明忽暗,陆梵安的脸上被镀上了一层昏黄,漂亮的眸子里,装着的是手执书卷,表情庄严肃穆的容市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