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市隐看着伤口,有些责备道:“这两日是没有换过药吗,你成日里同许威呆在一处,他竟也不给你上药。”
陆梵安不接话,其实这也不能怪许威。本来那日陆梵安伤口就是容市隐一手处理的,药膏也是容市隐的。所以许威就将这件事情没放在心上。
容市隐也却确实是将药膏给了陆梵安,但陆梵安这两日以同容市隐置气,竟也将此事忘了。
直至今天早晨,伤口疼的厉害,才想起来。可是又碍于面子,始终不愿意先开口。
容市隐看着陆梵安沉默,也猜出了几分缘由,压着怒气道:“若不是我发现,你是不是还要一直瞒着我。你可知道,要是发炎再严重些,你这条手臂还要不要了。”
“我……”陆梵安一时无言,却也有几分后怕。
容市隐边说着边将水壶里的水倒在了包扎伤口的棉布上,过了一会儿,待血痂软化了,方才轻轻将棉布取下。又取了新的棉布,将伤口清理干净,上了药,才重新包扎好。
陆梵安看着小心翼翼给他包扎伤口的容市隐,想起了那日夜里,他也是这般小心的给他包扎了伤口,然后又不再理他。有些不解,缓缓开口问道:“你这几日到底怎么了?”
“我……”这一次,轮到容市隐无言了,只道,“对不起。”
陆梵安看着容市隐的为难,也不再追问,站起身来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拍拍屁股上的灰道:“这一次就翻过去了,但下次别再这样了。都说了做朋友相待。要再有下次,我可就真的生气了。”
“嗯。”容市隐被陆梵安的笑容所感染,唇边也浅浅淡淡的泛出了一抹笑意。干净的不带一丝杂质。且就这样吧,走一步再看一步。
“容大人,”陆梵安有些痴的盯着容市隐,道,“你这样笑起来真的很好看,这才对得起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