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的脚程而言,估计今天就算不停歇的走,也只能去两三个镇子了。”容市隐叹了口气道。
这时容丰突然戳了戳胡忠,对着胡忠比划了起来。容市隐看着容丰,稍微收拾了一下,看着倒还像是个机灵的。两个孩子这会儿正“聊”的热火朝天。容丰比划的飞快,胡忠脸上的表情亦随之变换的精彩。
过了好一会儿,胡忠终于转过来对容市隐道:“大人,容丰说去各个镇子上的路不仅都断了,而且不时的有山石滚落,危险的很。但是他知道几条可以走的小路,他可以带我们去。”
容市隐微微沉思了下,道“可以。”
一直没有出声的陆梵安问道:“你是怎么看懂他在说什么的?”
“我被,”胡忠突然打住,看了陆梵安一眼,才道,“我被好心人收留以前,和容丰一样,一直是在外面流浪的。当时也遇见过不会说话的人,也就知道了怎么和他们沟通。”
“行,那便带着容丰,我们这就出发。”容市隐从椅子上站起来。
“昨日……”不待陆梵安问出口,容市隐将手指轻轻放在自己的唇上,示意他噤声。
陆梵安认命的了叹口气:“行,我不问了,我的容大人。”
陆梵安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准备跟着胡忠出门,就在将要迈出步子时,却被人拉住了胳膊。
容市隐看胡忠和容丰已经走远,又确定四下无人,方附在陆梵安耳边轻声道:“李墨不过是被利用之人,真正在背后的人想杀的不是那个少年,而是我。但那人,现在还不是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