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忒看重他了些,容市隐一边想,一边拿起一个雷管放在手上细细观察。
张知志看着桌上的雷管,铁黑着脸,啐了一口怒道:“这人真是丧尽了天良,不知道是同漓泉还是同我有多大仇、多大怨,竟然想要了这么多人的命。”
他想要的,是我的命。容市隐将雷管放在桌子上,转了话题道:“漓泉镇上的人搬离的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更让人来气,”张知志此时已经顾不得礼节了,直杠杠道,“大部分人见到皇上金牌都并不识,但我解释了相当于是皇上圣旨之后,就都被吓着了,也同意了搬离。”
“就唯独有几个固执的,仗着无知,说不识得龙纹金牌,也不晓得是做什么的。只说他们住了一辈子的地方了,落叶归很,就算死也要死在那儿,反正他们如何都不搬,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叫他们挪半步。”
“我如何不知道他们。”容市隐道,那些人无非就是觉得他们不敢直接泄洪,想趁着这机会,讨些便宜罢了。
可他们用来作要挟的,却不是他们自己的命,因为他们有恃无恐。
他们的筹码,是更多地其他人的性命,因着他们的无赖,那些人的命便悬在了生死一线,也将他逼上了风口浪尖。
“不管他们,直接泄洪。”容市隐看了一眼张知志,又故作无奈的补充了一句,“我们不能用絮南更多人的性命去同他们赌。若屈从于他们,于其他人,又如何再服众?”
张知志愣了一下,也知事态缓急,遂领了命。又道:“有个夫子说是大人你的故人,我就带了回来,此时正在同陆公子说话。”
容市隐顿了顿,微微点了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