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忠从来没有想过容市隐竟然会对他解释,他既然能被梁孝先指派到容市隐跟前,自然是有他的机敏,他又如何会不知晓此事的重要性呢。
但终究不过是一个孩子,无论多知晓道理,可心理上却还是难以转过来这个弯。
此时见容市隐一提,又触及到了心里的难过,竟直接在容市隐面前哭了起来。
容市隐也不阻止他,只是静静地等着他哭完。许久,胡忠才抽抽噎噎道:“奴才知道。”
容市隐见他平复了情绪,道:“可是不哭了?若不哭了,我可要说事了。”
“大人请讲。”胡忠将抽噎声咽了下去。
“刚才同你说话的是何人?你们所说是何事?”容市隐道。
“刚刚同我讲话的是大人您父亲,”胡忠急忙住了话头,想起来容樵嘱咐过的不要在大人面前提他们的关系,道,“是容先生。”
见容市隐表情未变,方又道:“陆公子本就身体就未好利落,那日又淋了雨,再加上心思郁结,回去就发了高烧。是容先生为其诊治的,他刚刚过来就是告知一声,陆公子已无大碍。”
“陆公子生病了?为何没有人对我说?”容市隐提高了声音,颇有些紧张道。
“大人近日一直忧心这泄洪之事,那日您二人又……”胡忠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最后压根没了声音。
容市隐沉默了半晌,道:“你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