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梵安回过头看见容樵一脸和善的站在他身后,忙问好道:“容伯父。”
“可以聊一聊吗?”容樵望向先前陆梵安一直盯着的容市隐的窗户,“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说。”
第30章 愧
“陆公子是否真心怨他?”容樵与陆梵安出了驿站,在街上慢慢的闲逛。
“我……”陆梵安没有回话,他不知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
若说怨,的确是有,怨他的寡恩薄情,也怨他的冷语冰人。但怨,却也是因着那份说不明道不清的情谊与信赖。
“我知你看不惯他,他这人呐,贪权重利,什么事情都爱往功利上考虑。”容樵微微的说道。
“初识他的人会觉得他是个君子,与他稍微交熟些的人又会觉得这人太过于冷情。”侧头看了看陆梵安,“但若能真正走近他,其实会发现他也没那般惹人厌。”
陆梵安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听着。
“其实他本性也并非多么坏,他变成今日这般,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是我毁了他。”容樵叹了口气。
“他小时候也是个顽劣的,爱笑爱闹,还特别的爱吃零嘴儿,尤其是赵记的酥皮糕。”
“他外祖父尚在世时,小隐经常央着他外祖父给他买酥皮糕,记得有一回,他娘怕他吃坏了牙,将酥皮糕藏在了房梁上,他偷偷攀了上去,结果下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