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论是谁手里的证据,也不论于公于私,陆坤都一定得死。
只是陆梵安呢,他又该如何护下他?
容市隐望着那人的笑脸,心头涌上无尽的苦涩。命运何苦要如此待他?
“好了,”陆梵安从石头上跳下来,将容市隐的衣服拾起来,拍着上面的尘土道,“容大人,来日方长,我领你看这大好河山,再不让你受半点苦难。”
容市隐接过外衫,心里满是酸楚,像是被人扼住心脏,挣不脱也放不下。但看着对方的笑脸,却还是不自觉的应和道:“好,那我日后的欢喜就劳烦公子了。”
心里知晓,明明是不可能的奢望,可他却还是说的那般郑重其事。
……
重建诸事已近尾声,回京之事也已提上了日程。可越是临近,容市隐似乎忧虑越深。
这日,容市隐同陆梵安正在院里下棋,陈娇玉前来寻他二人。
南地民风开放,加之陈旺福有心让女儿攀上一个京中权贵,所以对陈娇玉的行为不仅不管束,而且今日邀个宴,明日送个礼,多有撮合之意。
而陈娇玉虽惧容市隐,却对陆梵安一直有好感。自然也乐得顺着父亲的心意。
二人歇了棋局,陆梵安看了眼陈娇玉身后仆从手里的拎着的礼盒,笑着让座,道:“容大人不是说过让陈老爷莫要再送礼了,怎的这?”
陈娇玉柔柔一笑,示意仆从将东西呈上去,道:“家父知大人清廉,但这次并非贵重之物,不过是一些絮南特产。请二位大人赏玩个新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