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市隐说的缓慢又认真,连带着那清冷低沉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甜腻的暧昧。
不知是因着对方话里的内容,还是那人说话的方式,陆梵安心又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
强自压下心里的慌乱,故作镇定道:“原是如此。”
容市隐看着陆梵安,知道他不过是嘴皮子上功夫,也不再逗他,转了话题道:“明日城里有酬神会,可想去逛逛?”
……
絮南城里张灯结彩,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一片欢欣热闹之象。
“这酬神会虽名为酬神,但其实只是个由头。实际上,大多都是为了在灾后热闹一下,驱驱灾祸带来的晦气,图个喜庆,也鼓舞鼓舞大家。”楼市隐并肩行在街上的陆梵安解释道。
“怪不得,我说这一路行来,怎的没见着半个祭祀有关的东西,只是街上热闹的紧。”陆梵安了然的点点头,“倒是各有各的生存智慧。”
“是啊。”
“容大人,陆公子。”街上突然一人出声喊道。
二人回过头,原是那日在河边劝阻容市隐不要下水的老叟。周围许多人听见声音,已经驻足望了过来。
容市隐不欲招摇,点头示意了一下,就准备离开。
可那老叟却湿润了眼眶,朝着周围道:“这就是容大人,我们絮南的救命恩人啊。那天,容大人还亲自下水疏通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