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市隐因着宿醉,此时也不甚清醒。但由着陆梵安一闹,也记起了昨日夜里,自己仗着醉酒,玩心大起,将人晾在了屋顶上。
心里有些自责,却也只是凭着本能,将站在床边吵吵嚷嚷的人一把拉进了被窝里,语调不甚清晰道:“那这会儿睡。”
被子劈头盖脸的捂在了身上,夜里带上的寒意瞬间被驱散。陆梵安的脾气也被这暖意熏没了。
从容市隐的臂弯里挣脱出来,借着微弱的天光看见对方紧闭着眼睛,似乎又睡了过去。
那人呼吸浅浅,睡相恬静又安详,向来古井一般无波澜的脸上,也多了几丝柔和,倒是像个青年人了。
看着他的睡相,有些不忍再扰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怎的就被容市隐吃死了呢?
一夜未睡,此时困意也袭了上来。褪了靴袜,将身边的人小心的往里推了推,寻了个舒适的位置,不多时,便入了梦乡。
此时身边那本来应该熟睡的人却睁开了眼睛,勾唇露出一抹十分宠溺的笑,轻轻的在陆梵安额上印下一个吻。将人揽在了怀里,像哄婴孩一般缓而轻的拍着。
可眼睛却再未闭上,眸色沉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
“陆公子,可是在找容大人?”
陆梵安醒时,已是中午,容市隐早已不见了踪迹。简单梳洗了一下,结果刚出门便碰上了张知志。
“没有,平白无事的找容大人做什么,我就随便逛逛。”陆梵安此地无银三百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