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畜生,你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不得好死。”
“来人,带梁大人下去休息,等大人想清楚再来通知我。”
……
这日散职回到府里,容市隐想着一连两日都没有再见陆梵安。不由怀疑起,是不是他来过,而他却未在家,以至二人错过。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他这两日忙着和梁孝先整理陆坤罪证,还要注意王家的动向,着家的时间实在是少之又少。
正踌躇这要不要问问胡忠,忽然又想起那日见陆梵安从醉花阁出来的场面。
只要脑子一开始猜测,想象出来的结果便无穷无止。
容市隐甚至会觉得,或许,那人只是一时兴起吧。毕竟,见惯了各色的女子,突然遇见一个长相颇可,又与往常所见之人完全不同的男人。突然起兴,想猎个奇也未可知。
明知陆梵安不是那种人,心下却仍是一痛。甚至于自暴自弃的觉得,若真这样,也好。起码陆梵安可以少一层的难过。
这时,容樵却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容市隐不善的眼神解释道:“我见敲门没人应,便自己进来了。”
“什么事?”
“你,你和梵安,”容樵犹豫道,“你们,你们是……”
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