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将药喝下,容市隐盯着他的伤口又道:“王宝因精明,只有新伤他断然会起疑。所以你再忍受一下。”
说着,就见一蒙面黑衣男子端上了一瓶药,在他的伤口上涂涂抹抹。伤口上虽然是火辣辣的疼,可却也不及无畏散发作带来的痛苦的十分之一。
不过那药也是神奇,只一夜时间,血淋淋的新伤,竟都成了颜色深浅不一的旧痕。
……
王宝因思虑了半晌才道:“先时就觉得你是个人才,才愿重用。此番经历磨难之后,你又前来投我门下,也算是忠心之人。你且下去养着,等有机会,一定能让你再受重用。”
“多谢大人,小的感激不尽。”
……
容府门前的杨柳道上,铺着厚厚一层枯叶,光秃秃的柳枝恹恹的在风中凌乱,显得生硬而落寞。
陆梵安坐在高高的树杈上,望着皇宫方向,却迟迟不见有马车驶来。无趣的折了段柳枝捏在手里把玩着,就在困意快要袭上眼皮的时候,终于看见一辆熟悉的马车慢慢的出现在了视线里。
远远地,车夫似乎回头向车内人说了什么。接着车窗上的帘子被小小的掀起了一角,转瞬又被放下。
陆梵安眯起眼睛,似乎要确定那一瞬看见的容市隐是不是错觉。
看着马车已行到近前,唇角微微勾了个笑,利落的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在了马车正前方。车夫急忙勒马,可马儿受惊,依旧是高高的扬起了前蹄,带起地上许多枯叶。
陆梵安却定定的站在那里不动,甚至闭上了眼睛。果然,腰上多了一只手,揽着他转了个圈儿,稳稳的立在了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