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房门“咯吱”响了一声,某人悄悄的潜进了屋子。
陆梵安刚走进,便见屋子里亮起了烛火。回头一看,桌边捏着火折子站着的,正是面色不善的容市隐。
然而那股凶狠劲儿,配上他面上的不自然的潮红,竟让陆梵安看出了几分嗔怒的意思。
容市隐咬牙切齿的道:“那粥里,你究竟放了什么?”
陆梵安这会儿也不再怕他,走上前倚坐到桌子上,面对着容市隐。
“我觉得,”眼神向下打量了一下,看着身上只着单薄中衣的容市隐,挑眉道,“应该已经很清楚了吧。”
容市隐瞪着人从身边的屏风上取下一件外袍披在了身上。若是没有看见那对红的可以滴血的耳朵,他准会以为陆梵安是遍经风月的小流氓。
“快把解药给我。”强忍着冲动强势道,可出口的声音里,却因忍耐而带上了几分撩人的低哑。
“解药?”陆梵安低头做思虑状。
容市隐看着那人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险些都要被气笑了,他这般忍耐究竟是为了谁?正要再催促时,手里却突然多了一块带着刺绣的粗粝感的布料。
低头一看,原是陆梵安将自己腰带的一头递到了他手里,又微微偏头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里多了几分蛊惑的味道:“解药就在里面,看你敢不敢拆。”
话音刚落,容市隐便感觉耳垂上多了一抹湿热。该死的陆梵安竟然在舔他的耳朵。
容市隐在陆梵安面前本就不多的自制力,在此刻尽数崩塌。终于再也忍不下去,向前垮了一步,将人禁锢在了自己与桌子中间,低头就封住了那张惑人心弦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