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孝先冷冷道:“你这是做什么?逼我吗?”
“下官愧对将军苦心。”
梁孝先看着他并不答话,似是在等他的解释。
“将军慧眼,应早已知晓我同他的关系。不敢有瞒将军,他于我而言,贵于我命。”容市隐说的坦诚,“所以只要我活着,便不可能对他的事情无动于衷。但辜负将军,亦非我所愿。”
梁孝先定定的看了他许久,终于叹了口气道:“你起来吧。”
“谢将军。”
“我什么时候能见他?”
“将军若想见,随时可以。”
……
半月后,容府。
得益于容市隐的精心照料,陆梵安这些天终于恢复了一些。可整个人依旧没有生气,倒像是一具强颜欢笑的行尸走肉一般。
这日二人正在用餐,陆梵安却突然出声道:“我是不是该离开了?”
坐在他对面的容市隐闻言顿了一下,筷子上夹给陆梵安的菜,掉在了桌子上。收回手状若无事的又重新夹了份菜放在了陆梵安的碗里。
朝陆梵安笑了笑:“今天的排骨炖的不错,你尝尝。”
“皇上的圣旨是让陆家一族,永世不得入京半步,而我已在京里逗留了这么久。再不离开,恐就是抗旨了。”陆梵安说的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