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我吗?”过了许久,容市隐才艰难的问出了这一句话。
“我不知道。”陆梵安垂下了眸子,答得认真,“我不知道该不该恨,也不知道该恨谁。”
“你应该恨我的。”
陆梵安这次却只是摇摇头。
沉默了半天,他道:“我想去祭拜一下我父亲。”
“我这两日就安排一下。”
“好。”
……
“你有没有听说今早上的事情?”正殿门口,等着上朝的官员中,一个白胡子老头朝着身边的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官员道。
“是二皇子的那事儿吗?”
“正是。”
“这倒是奇事一桩,三头黄牛守在皇子府前长跪不起,简直是闻所未闻。”这时旁边一个官员也凑了过来。
“不止如此,”白胡子官员往周围看了看,低声道,“我听说那三头黄牛都是农家用于耕种的老黄牛,今早上不知为何突然从各个村子里发疯一样的跑到了城里,不约而同的守在了二皇子门口。待二皇子出来后,就齐齐跪在了面前。”
“是吗?”
“是啊,而且据说那三个来找牛的农人,都不是一个地方的,也从未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