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市隐心里冷笑了下,不亏是王曹,单单一句话,便又摆了他一道。明明可以将他摘出去的局面,一下子又成了:现在定不了容市隐的罪,不是因为他清白,而是他毁了证据。
夏昌明听罢点了点头道:“既如此,那便命大理寺少卿肖风早日查清真相,还容爱卿一个清白。但念在容爱卿此事风波过甚,这段时间便停职在家,好生休养为是。”
钦天监监正朱谚以及翰林院学士徐少言等一众人立马进言道:“容大人身为左相,与右相王大人共为百官之首,如此贸然停职,恐于朝政之事有损。”
王宝因见此趁机道:“臣愿为陛下分忧。”
夏昌明并不理会王宝因,端起了君王的架子,沉声道:“诸位爱卿勿要再多言,朕自有分寸。”
似乎是想摆一摆天子之威,可落在众人眼里,却像极了虚张声势。
容市隐此时看了眼不甚满意的退下去的王宝因,心里有了考量,朝着殿上的人道:“臣遵旨。”
……
“现在怎么办?”王宝因不满的发脾气,“本官总不能去将那些已经下葬的尸首找出来拿给皇帝看,然后告诉他,这不是原来的那些罪臣吧。”
“那些尸首应该早就腐烂了。”洛青云皱着眉道。
王宝因伸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就扔了过去,洛轻云堪堪躲开。宗明正在一旁看着他悄悄在心里叹了口气。
“你也是无用。当初脱你罪名是借的是陆坤的名,现在也无法让你出面作证,否则本官还得担个欺君之罪。”王宝因看着宗明正骂道,又嫌弃的看了一眼两人,“一个烫手的山芋,一个草包,本官要你们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