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昨日商讨的计策用不上了,我有了光明正大前去的理由。”容市隐摊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这会儿才终于现了疲惫与虚弱,言简意赅的同如意说了几句今早上的事后,又道,“只是要等下午随朝廷队伍一起出发。”
可明眼人都能看见他脸上的焦虑与不安。
昨日自收到消息后,容市隐的眼睛里是一片茫然与惊愕,那一瞬间竟像是痴呆了一般。
等好不容易有了些反应之后,又是步伐不稳的要上马赶往西疆,如何拦也拦不住。
如意和胡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从马上拽了下来。后两人献计,说让他假借生病之故先推掉朝中事宜,再乔装赶往西疆。
容市隐却只呆呆的望着他们:“可他能等得住我吗?”
那种像是被遗弃了的孩童一般无助又绝望的眼神,出现在了这个在朝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左相大人身上,让如意和胡忠都止不住的一阵心酸。
后来直到他们将陆梵安搬出来,解释说若他这般前去,朝中不稳,陆梵安处境会愈加不易。诸如此类话语,说的二人口干舌燥之时,才终于将他哄住。
如意想着昨日里的事,摇了摇头道:“可若和大队伍一起走,少说都要有半月才能行到西疆,你这?”
没有说出的话是,别没到西疆,你先一步折在路上。
“只要出了城,就让胡忠乔装成我,我会先行一步。”
“既然这样,那这次之行,可能带上我?”如意犹豫,“我想再看看那里。”
“嗯。”容市隐胡乱的应了一声,算是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