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能再强大一些该多好,我便能护住你。”
“如果再偏一点点,我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梵安,还痛吗?”
“我恨不能替你疼。”
容市隐每吻过一道伤疤,都要忏悔上一句。声音里带着深不见底的爱与悔。
终于,那人的脑袋停在了陆梵安的脖子上,视线锁住那枚被一条红绳系住的、雕刻略显稚嫩的玉坠。
容市隐神色微动,张嘴轻轻擒住了玉坠,又吻上了陆梵安的唇。
那晶莹剔透的坠子,像是一个抢手的猎物,在两人的唇舌之间,不断的被追逐戏弄,镀上了一层晶亮。
桌上燃着的蜡烛,似也是害羞,连爆出了一个烛花都是悄悄的,生怕扰了帐里的无尽欢愉。
……
云消雨尽,陆梵安懒懒的躺在容市隐怀里。
后者揽着他道:“你如今,心中可还有芥蒂?”
“我那时候同你说的话都是真的,那是我父亲应得的结局。我不怨你,也怪不得任何人。”陆梵安把玩着容市隐的黑发,“我为父亲的逝去难过,就像天下所有的儿子都会为父亲的逝去难过一样。”
容市隐拍着他的背也不打断,只是静静的听着。
“不怨你是真。可当时若说一点介怀都没有,那肯定也是假的。可我也知晓,你在其间并没有参与多少。但是因为你不是无关的别人,所以对于你的感情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