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南枫对于苏悦竟然先开口喊自己的三弟,心下有点不开心起来,不过他并没有显露,而是好奇般问着苏悦。
“回二皇子,并没有什么事。”苏悦低头,看着三皇子的月白色长靴,脑海中貌似又闪过几段模糊的片段。
她摇了摇头,又想到上官南星的病情。
自己怀里的灵药,应该是能救治他的,得找个时间,将南星哥哥的病治好,这样,那上官南枫心心念念的皇位,估计要泡汤了。
“没什么事,我便先走了。”苏悦说罢,不等二位反应,便快步离开了这里。
“三弟,我总觉得这个丫头讨厌我,可是我还真没得罪过她。”上官南枫看着苏悦的背影,嘴上吐槽起来。
“是吗?”上官南星心神一动,或许是自己身在局中,居然没看出来苏悦讨厌上官南枫,若上官南枫的感觉是真的,那么……
“师傅,刚刚那个姑娘可是陪着一位年轻男子过来的?”上官南枫看着旁边清扫地板的僧人,神色一动,问道。
“您说的是这房间里受伤的人是吗?”那师傅指了指那受伤男子待的厢房,问道。
“受伤?”上官南枫和上官南星都望着那紧闭门的厢房,陷入了沉思。
而刚刚被苏悦救治的年轻男子,听到苏悦他们的对话,一张脸也阴沉下来,二皇子,三皇子,没想到,这东幽国两位皇子都来了。
三个人就这么隔着一扇门,对视起来,各有心思。
元隐寺的厢房是男女分开的,苏悦走到自己那边,这才知道苏欣也来了,不过这时候她在沐浴,毕竟一位大家闺秀,哪能忍受得了满身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