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接骨不是大问题,大问题还是怎么把苏平河即将油尽灯枯的身体补回来。

苏平河见他信誓旦旦不似作假,略感奇怪。

眼前这位唐老明明和他调查收到画中之人相差甚远,难道调查有误?还是世上奇人之多,被他恰巧碰见两个相同姓氏的?

“晚辈看唐老甚是熟悉,不知唐老可还有其他兄弟姊妹?”苏平河不动声色试探。

“兄弟姐妹?没有了。”唐老摇头,“不但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后辈,你在哪儿遇见过和我差不多的人吗?”

“说来巧的很,晚辈曾经看到过一幅画,画中人是位老神医,也姓唐,那人仙风道骨,白衣飘飘,晚辈便想,或许是唐老的亲人?”

“哦。”唐老恍然大悟,“你说他啊,那幅画右下角是不是有题字,是个叫石生的人画的?”

“正是。”苏平河得知答案,心缓缓安定下来。

看来那人真和唐老有关系。

岂料,唐老接着道:“那人就是我呀。”

苏平河,“?”

“那叫石生的人,画画十分不错,常年在街头靠卖画为生,他有个小女儿,先天不足,我帮她治了一治,石生感激我,非要为我作画,但他画的实在太难看了。”

唐老指指自己的鸟窝头,“他给我画了鸡窝头。”

又指指自己破烂满是补丁的旧衣裳,“给我画了乞丐衣裳。”

最后拎起破个洞的酒葫芦,“还把我葫芦给画破了,我哪有那么难看,于是就让他把画改了,仙气飘飘,兰芝玉树,和蔼又慈善的老人,这才像我嘛。”

苏平河,“……”

难怪他前世命人拿着画像寻人,遍寻不见一个相似的。

合着画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