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苒也带了很多自家盲盒,一时安府分外热闹。

安老夫人安排顾苒住在距离自己院子最近的厢房。

顾煊颇为吃味儿。

“干娘,我呢?”

他都十几年没娘了,也想被娘关心一下。

安老夫人没料到他冒出这么一句,意外的很。

想不到看上去挺成熟的顾煊,也是个内心幼稚的大男孩。

她忍不住笑起来,“那你住苒苒隔壁。”

安府很大,但她和老头子都不喜大户人家一套前院与后宅的规矩,硬生生把子女安排的那么远,走路都要走半天才能见到人。

顾煊对这个安排很满意,又说了好些好听的话,把安老夫人逗得心花怒放。

轮到安老爷子,就显得比较拘谨。

因为安老是做夫子的,平日自带威严,虽然在儿女跟前和善很多,那股严肃劲儿有时候不由自主就冒出来了,特别像外公训话时候的模样。

“你是苒苒的三哥,叫什么名字啊?”安老问。

“顾煊,火字煊。”顾煊答。

“可曾读过书?考取功名?”

“只读过。”

“可懂音律?”

“不懂。”

“可擅画画?”

“……不擅。”

“可会下棋?”

“……也不会。”

顾煊被压得灰头土脸。

“那你会什么?”安老发出神奇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