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苒听她为自己打抱不平,无比赞同地连连点头。

就是就是,太禽兽了,她还这么小。

哪知安老夫人话锋一转,“就算真要咬,也别弄得这么明显啊,轻一点不好吗?这下连门都出不去,在房间憋坏了。”

顾苒,“?”

“苒苒啊。”安老夫人气过去,就纳闷起来,“小苏这孩子向来很谨守礼仪,自制力极强,按理说不会做这种荒唐事儿,你是不是招惹他了?”

顾苒想到昨夜戳了苏平河的腰,一阵心虚。

“没有啊。”她支吾道:“可能是他昨夜喝了酒,有些醉了。”

安老夫人一怔,“原来是这样啊。”

顾苒小鸡啄米地点头。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安老夫人拿了自己珍藏的药油,给顾苒抹上。

“这是干娘找人专门配的,就消这些印子特别管用,这一瓶你拿着用,最迟两日,就消下去了。”

“谢谢干娘。”顾苒收下药油。

隔壁的顾煊也被丫鬟喊醒了。

他腰酸背痛地爬起来,回想昨夜,暗道坏了。

中了苏平河的计!

本来想把他灌醉,结果自己醉了!

他整理好衣裳,去找顾苒。

顾苒闭门谢客。

他一下就着急了。

完了完了,他来晚了。

妹妹啊,哥哥对不起你。